七月的闷热像块湿布裹着我，空调外机轰鸣着，却浇不灭我烧得通红的脸。手机屏幕突然亮起陌生号码，那串数字在黑夜里闪得刺眼，仿佛有人往墨汁里滴了血。

"你敢不敢试试？"对方咬字不清，像是含着半块冰，"GOGOGO免费国语完整版，我看过，比你想象的野性多了。"

我揿灭烟头时火星子溅在床单上，烫出个焦黑的圈。指尖刚触到下载键，门铃就响了。

一、欲望像台老式放映机

他推开门时，我正蜷在窗帘里抠下载链接。月光漏进来，把他的影子切成碎片，像被刀划过的奶油。

"下载进度停在72%，"他说，"要不我们换种方式？"

他摸索着开灯，我看见他瞳孔里倒映着窗外的霓虹。那双眼睛比屏幕更灼人，我突然想起小时候偷吃妈妈的巧克力，舌头被甜得发麻。

他按着我的肩膀往墙上贴，力道重得硌得慌。我听见自己的喘息混着空调声，在狭小的空间里打转，像困兽在笼子里撞来撞去。

二、汗水比墨水更浓

床单被撕开的瞬间，我想起小时候在河边捞鱼，泥鳅从指缝里溜走的滑腻感。他比我想象的重，压得我后背的骨头咔咔作响，却有种痛快的错觉。

"别碰那儿，"他忽然收紧手，"等会儿。"

等会儿这三个字悬在半空，像被风吹散的蒲公英。等我终于摸到他腰间的扣子，他却突然翻身，把我压得喘不过气。我这才明白，原来征服也是种被征服。

三、最后的GOGOGO

下载提示音在凌晨两点响起，手机屏幕亮得晃眼。他凑近看进度条时，呼出的热气裹着酒味扑在我脸上，我这才发现他口中有颗碎掉的牙。

"下载完了，"我说，"要不要一起看？"

他没说话，只是抬手掐灭了台灯。黑暗里传来拉链声，像老唱片在转轴上吱呀作响。我突然想起小时候看过的老电影，胶片卡壳时总要有人冲进放映厅，像现在这样。

四、空调停在某个瞬间

天亮时床单上躺着两滩暗红，空调外机不知什么时候停了。我摸到手机时，发现GOGOGO免费国语完整版的文件夹空空如也，下载记录也消失了。

窗外传来施工队的电钻声，震得玻璃窗嗡嗡作响。我这才发现他留了张纸条，潦草的字迹写着：
"真正的GOGOGO，永远在现实中。"

我盯着那行字发呆时，空调突然又启动了，冷气灌得人直起鸡皮疙瘩。窗外飘着槐花絮，落在纸条上，倒像是落了层雪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