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总是穿着那条黑色丝绒吊带裙,裙摆在腰间打个死结,露出一小截光滑的脊椎骨。 今天也不例外。他倚在书房的桃花心木书桌旁,看着她弓着背整理文件时起伏的臀线,喉结动了动,指尖不自觉地摩挲着雪茄盒边缘。

"把裙子脱了。"
这命令来得突然。她僵在原地,后颈泛起一层薄汗。他从口袋摸出折叠刀,在阳光下划出一道冷冽的光痕,刀尖抵在她腰间最细的那根骨头上。她这才意识到自己整个下午都赤着脚,脚趾头蜷缩在大理石地面上。
"我让你脱。"
这次他说得慢,每个字都像是从喉咙里挤出来的。她颤抖着手去解腰带,手指刚碰到皮扣,就被他拽住手腕按在桌上。皮带扣划过皮肤的痕迹还没消,他却已经扯开她的内衣。后腰的刺青在阳光下泛着青幽的光,是一朵半开半合的罂粟。
他喜欢听她喊疼。她弓着腰趴在古董地图上时,发丝在羊皮纸表面划出蜿蜒的纹路。他的节奏越来越重,额角抵在她后颈窝,能听见她牙齿咬住枕头的声响。突然,他停住了。
"我说过要随时准备挨C吗?"
她没说话。他抬手在她臀瓣上重重拍下一记,热辣的红痕立刻绽开。她闷哼一声,整个人往前栽去,发梢扫过地图上地中海的海岸线。
"再说一遍。"
她咬着嘴唇,声音沙哑:"随时准备挨C。"
他又拍了一记。这次她没忍住,眼泪混着汗水浸湿了枕头。他却在这时翻了个身,整个人压在她身上。他们的呼吸在彼此耳垂上交织,他能闻到她耳根后方淡淡的薄荷味。
"你知道我为什么喜欢你吗?"
她摇摇头。他贴着她的耳朵说:"因永远知道自己该不该穿内裤。"
窗外的梧桐树影斑驳地投射在他们交缠的肢体上,像一幅永不会褪色的画作。直到夕阳西沉,书房的水晶吊灯次第亮起时,他才松开她的手腕。她蜷缩在角落里穿衣服,腰间那道瘀青在灯光下泛着青紫。
"明天这个时候,把内裤留在衣柜里。"
这是他最后的命令。她盯着自己的脚趾头,突然想起三天前他用皮鞭抽打她赤裸的后背时,她说过想退出。现在想来,那些眼泪和疼痛都成了某种隐秘的瘾。
窗外传来邻家小孩的笑声,她低头系好最后一颗纽扣,裙摆下空荡荡的。今晚的月光特别皎洁,照得整条街道都泛着银光。她知道,这不过是另一个等待被填满的夜晚。
